小记

临近期末,天气变得友善了许多,前段时间持续一两个星期的雨水渐行渐远,气温也不随随便便就奔到零下,可我还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从早到晚窝在寝室里的人。 继续阅读 > >

管理课

有人开玩笑说浙大是全国最水的大学,紫金港、玉泉、之江、华家池、舟山、海宁,校区的名字里都带着水。读了一个短学期,心有戚戚。大抵因选课运气不佳,对大学老师与大学课堂的魅力未有许多体验。某位老师在领导听课前,特意在 QQ 群里叫大家不要睡觉,收起各类数码产品,感觉悲凉的很。但,予我深刻印象的老师,也是有的。邢以群,便是一位。

记得,有一次课前讨论的题目是“大学生应不应该做书面计划”。在讨论区里大家纷纷表示大学生很应该做计划。而课上老师询问有做书面计划的人数时,应者寥寥,唯有嬉笑。站起几个人,为“不做计划党”辩护一番,理由举罢。邢老师狡黠笑笑,“你们列的理由太少,不够我反驳。”之后逐条分析,我忽然觉得他说的都好有道理,一下子被说服了。不只在道理上说服了我,他的实践也给我极大震撼。他教管理,不只是念书上的字句,更是身体力行,凡书上的道理,一定亲手实践。拿出一本浙大发的小册子,一年的扉页上是一条条目标,月历的左边有本月目标,而每一日的方格都被填得密密麻麻。他颇有些自豪,说自己做几十年的计划,年度目标只有两三年未达到,而未完成的,必心怀内疚,也会在下一年完成。 继续阅读 > >

信仰的事

寓形宇内复几时,曷不委心任去留。

最终打出这句话,我忽然觉得很放松。真欣赏陶潜的洒脱。恨不得再打一段,“既自以心为形役,奚惆怅而独悲?悟已往之不谏,知来者之可追。实迷途其未远,觉今是而昨非。舟遥遥以轻飏,风飘飘而吹衣。问征夫以前路,恨晨光之熹微。”我们苏教版把这篇去掉,好可惜。

讽刺的是,陶潜所逃避的是世界的功名利禄,而我所逃避的,却是一个也远离那个所说世界的地方。

高中时,我拿着苏慧廉先生翻译的温州话圣经去向猪蹄请教的时候。她问我:“你真的相信这个吗?”

这句话不啻“约翰的儿子西门,你爱我吗?”不一样的是,约翰给出的回答,与我的回答不同。 继续阅读 > >